我和薑獵、司靖一直研究了整個晚上這張灰色的資金網,也從中找到了一些端倪,比如說那個趙石強,雖然他每隔三個月都會收到一筆不菲的資金,但這個錢他竟然一毛都沒有花過,在接到轉賬後的不久,他就會把這筆錢通過購買齊榮中的企業債券方式轉入投資
而範楠則不同,他的資金多都是轉給田輝,並最終回到那個海外賬戶,單從資金流向,就能大概做出判斷,範楠和田輝走的比較近,而趙石強則和齊榮中走的近。
按照鎮上的隸屬關係,趙石強和田輝應該是最親密的,可事實卻大相徑庭,而最讓人意外的是二牛,這個衣著破爛,鎮上地位最低的廣播員,卻是幾個人中活的最瀟灑的!
大牛每年都會有幾個月在島外,分紅得來的錢幾乎全被他揮霍了,是的,單從我當時到他家搜證時得來的線索,打死都不能相信這是一個在外麵隨便一夜揮霍幾萬塊的人。
眼下看來,這幾個人都有取死之道,可問題是究竟是誰來向他們下的手?最近一筆收入是在三個月前,而我又恰好在調音台桌子下看到了有人取貨,這便說明交易一直都在正常進行,殺人者並不來自黑、幫火並!
或許我是該再次從島上居民搜查點信息,眼前為止,我已經得到了一個關鍵信息,這個古浪鎮唯一能跟三個月期限扯上關係的就是那個封島日,對外宣稱是整頓,島上居民心知肚明,是因為“被詛咒的鋼琴”。
哪怕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有什麽被下咒的鋼琴,但到目前為止我仍然對設計出這個“恐慌謠言”的人比個大拇指,真的太聰明了,這種將精氣鬼怪與不宣秘密合為一體的營銷,簡直就是瞞天過海,並且完整的印證了一句話,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。
除卻這個命題,我現在著實很想見見齊榮中,作為五個人中至今碩果僅存的首席企業家,他是不是該為這些印證出來資金流向給個合理的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