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很多年後,司靖還拿葉思思這茬損我,說我就是天生的惡魔,麵對那麽如花似玉水靈靈的女人,竟然一點也不知道心慈手軟。
沒錯,薑獵和司靖聞訊從樓下趕上來時,剛剛吃過藥片恢複了點精神的葉思思,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,竟然一下從地上彈到司靖身邊,雙手緊跟著抱住司靖的腰,臉上哭的梨花帶雨:
“警察大人,招,我全招,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,求你,求你們就饒了我吧!”
沒錯,我方才動手銬就是嚇她的,其實根本沒扣,所以隨著她一掙紮早就脫開了。
此時的葉思思,頭發散亂,羅裳半解,一整個額頭汗涔涔的,臉上妝容暈開跟個小花貓似得,要不是還有個刑警小哥在旁邊,我怕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葉思思口裏的小黑是企劃部部長雷雲,根據她說,今天兩人已經都買好了飛國外的機票,而她之所以這麽著急忙慌的進來公司,就是聽說任董死了,必須盡快拿到保險箱裏的金條,然後遠走高飛!
這樣憑她辦好的綠卡,完全可以在國外雙宿雙飛,至於遺產不遺產的,她自知不是任晴加那個金和顏的對手,與其將來落個淨身出戶,還不如先下手為強。
葉思思的計劃沒有問題,問題是這這個節骨眼上,公司的職員真的敢大張旗鼓的去買機票嗎,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?
“你確定雷雲跟你約的是下午三點?”薑獵出外打了個電話進來,目光有些怪異的看著葉思思。
“對啊,就是下午三點!為了避人耳目,我的是三點半航班,他的是三點五十,等落地之後,我在航站樓等他一會,那會我們就真的天高任鳥飛了!”葉思思的眼神裏還半帶了點神往與掩飾不住的遺憾。
“他約了下午五點的醫生看牙,而且還定了今晚的維納斯情侶房!訂購時間就在二十分鍾前!”薑獵語氣平靜的講出這個訊息,從頭到尾目光都盯在葉思思臉上:“另外雷雲沒有美國綠卡,提任他擔任企劃部主管之前,勞務合同上有明文規定,禁止任何中層在職期間辦理國外綠卡,否則公司單方麵解除合約,並要支付五倍年薪的違約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