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寺街
白離殤悠悠的醒來,看著自己在一個賓館內,太音在一個桌子旁翹著二郎腿坐著。
“這是哪裏?濕婆門徒除掉沒有?”
太音沒好氣的說道:“除掉什麽,你不知道你後來拿出來的那個黑球把洞穴直接炸塌了。”
“那濕婆門徒肯定沒死。”
“是的,但是你昏迷了了,我也沒有辦法,隻能先帶著你撤退了,下麵你有什麽規劃?”
白離殤想了一下說道:“要不我們來個守株待兔,在那個洞穴外麵設一個局。”
“你傻呀!那個濕婆門徒肯定還是被鎖鏈捆綁封印著,我們最穩妥的方法就是讓師門的人來。”
“不行,那樣我們不就是無能的代言詞,我必須除掉他們。”
“光說除掉,有沒有一個合適的方法,守株待兔不合適。”
“我們先在那個洞穴外麵設一個大陣,然後派一些傀儡到下麵打探虛實,知彼知己才能戰勝他們。”
太音想了一下,這個辦法還是有一點可行性,然後點了點頭。
老城區
老城精神病院
地下三層
古痷、西禪、豆子婆婆三人在等待著地下四層的打開。
淩晨時分,一個黑色的電梯憑空出現。
西禪指著黑色的電梯說道:“這就是通向地下四層的電梯,裏麵很神奇,老大絕對會大吃一驚。”
“那可說不定呦。”
古痷、西禪、豆子婆婆走入了電梯,然後坐著電梯到達了地下四層。
剛進入地下四層,就有一團黑霧蒙在自己臉上,自己可以看清外界,但是別人看不見你的臉。
地下四層給古痷的感覺就是一條街,街道上都是賣東西的。
古痷想要了解一下情況,拍了拍前麵女子的肩,但是對方身體上刺骨的冷,感覺自己摸到了骨架一樣。
對方轉了過來,冷冷的說道:“什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