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痷聽著都有點煩了,站起來說道。
“黃老師,風屏有病,要是等會兒犯病了就不好了,讓她坐下來吧。”
“行,風屏坐下吧。”
風屏坐下後一直瞪著古痷,古痷畫乾符都有點不太舒服。
“幹什麽,眼睛長的大呀!”
“你為什麽說我有病。”
“我是為了幫你,不要在意過程。”
“我就在意過程,你說我,我讓武哥揍你。”
“隨便。”
古痷開始畫起來乾符,風屏趁著老師不注意,跳窗戶跑了。
“小淡,把窗戶關緊,別讓人進來。”
“古痷大哥,不太好吧。”
“趕緊的,沒事。”
小淡點了點頭把窗戶關緊了,古痷開始靜下心來畫乾符。
可能畫的多了,畫的越來越圓潤,而從教室出來的風屏來到一一班。
一一班正好是班主任的課,風屏找到武安,武安也不敢逃課,氣急敗壞的風屏回來開窗戶的時候開不開。
敲了半天,小淡看向古痷,古痷站起來說道:“黃老師,外麵好像有狗叫。”
“打開窗戶看看。”
外麵的風屏心裏把古痷的祖宗問候了一個遍,趁著小淡開窗戶,就跑開了。
化學老師黃後看了看什麽都沒有,皺著眉頭看著古痷。
“可能我聽錯了。”
“古痷,下次給我注意點,坐下吧。”
古痷坐下休息了一會兒就下課了,黃後走後,風屏氣呼呼的來到古痷的麵前。
“我不和你做同桌了。”
“愛做不做。”
“哼,我要和帥哥坐一起。”
“有病。”
再次上課的時候,古痷的身旁換了一個同桌,是班裏的女刺頭杜婷。
杜婷是以體育特招生上的高中,看著古痷伸出了右手。
古痷握了上去,杜婷立刻加大手勁,古痷的身體在能量的滋養之下,已經強化過幾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