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求您了……”
當爐敢當一步步用著詭異的姿態朝著兩個女子走過來,一隻手都已經揪住了其中一人的頭發。
下一秒就能提到嘴邊大快朵頤。
他幾乎以為自己看見了勝利。
隻要再來一個精血,他就能把腰直起了。
正大光明地用超凡的體力捏死麵前的老人家。
然而。
“慢著!”
他下嘴之前,耳邊就傳來了洛英華的呼喊。
這讓他很不舒服,含著女子皮膚的嘴巴呸了口口水,粗話連篇地懟了回來。
“馬屁的,老不死的,爺要吃自己買的雞,你叫什麽?”
洛英華微微喘氣,從前胸口袋抽出兩隻純白的手套挨個地套上。
也許是天生就是個學考古的料。
洛英華的手指長得非常好看。
骨肉勻稱,手指特別地修長。
套上了白手套之後更加顯得修長且氣質。
還不用說對方套手套的動作也很是優雅,拽著手套邊緣順著手指一路滑到頂端。
再鬆開。
“砰”,輕微到不可聞的彈跳聲。
完全藝術到了極致地表演。
之後抬手,又縷了把亂了鬢角,彬彬有禮地說著。
“我這不是叫。而是這兩位女士之前跟我還有些話沒有說完。”
“就算是要殺,也請你等到我問話完畢再說!”
爐敢當說實話長那麽大還沒見過這樣優雅戴手套的男人。
更沒有花費那麽長時間觀賞人家這些浪費生命的表演。
朝上而看的眼皮子陡然一跳,口氣輕蔑地說:“呸,想不到這要死的老家夥還挺講究啊。”
就算是要死,還要削尖腦袋搶在兩個賤人之前送死?
桀桀桀,“有意思啊有意思。”
女子被拽緊的頭皮就那麽鬆開了。米袋子一樣地躺在地上。
少女如花的臉上壓上了男人四十二碼的鞋印子。
之後還有隻裸,露的手臂,同樣還有個一樣的鞋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