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鬆地處理掉了該是的林漠河之後,林飛默默地解開了對方身上綁住的繩索,一腳將人從懸崖的斷層上踹了下去。
之後才掏出對講機,重新打開電源呼叫陸悠悠。
“喂,獸人鹿,林漠河已經死了。你能方便跟我聊聊嗎?”
對麵又是一頓的電流滋滋。
獸人鹿沙啞著嗓子果然回應了。
“怎麽了?這種時候你終於想通了?”
他直接裝作了聽不見,張口追問:“悠悠呢?”
電流滋滋地又響了兩聲,緊跟著陸悠悠的聲音出現了。
還是那種活奔亂跳的。
“林飛!我很好。”
林飛趕緊掐住話。
眼下的通話時間是用自己處理掉林漠河換來的。鬼曉得獸人鹿的好心情會持續多久。
重要時刻,應該是抓緊時間說要緊的事情。比如。
“手還痛不?”
陸悠悠一頓,嗯了下,柔順的說著。
“已經好多了。獸人鹿給我上了草藥。消腫了很多。不過還需要養兩天就是了。”
林飛聞言心底鬆了口氣。
還好,獸人鹿還不算是殺人如麻沒有理智的。關鍵時刻還惦記著陸老鬼打在卡上的錢照顧了一把陸悠悠。
看來自己爬到頂的生存希望很大啊。
話筒果然很快就又被抽走了。
獸人鹿的聲音重新充斥耳膜。聲音少了暴躁,倒是不同尋常地多出來點理性。
“詭主,現在悠悠的情況你也聽見了。咱們之間就算是互不相欠了。”
“你稍後休息一會就爬上來。林漠河的事情我稍後會聯係老鬼自己說明。”
林飛還正愁接下來要怎麽麵對老鬼和洛英華的疑問。結果話筒的對麵就有人馬上表示這個鍋自己背。
他也沒有多推辭,簡單說著有勞,自己咬住了繩子又開始往上爬。不多時竟然也爬到了懸崖頂端,成功見到了陸悠悠。
怎麽說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