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的時間現場居然躺下了兩個男人。
一個是因為過度的拷問痛苦到昏死,還有一個……
大家無語看著地麵上那個被砸得口吐白沫的隊友。
“下一個。”
陸老鬼木得感情地舉起針,開始往下叫號。
但是現場沒有人能動。
更加確切的說,除去剛剛那個已經昏死的人,就沒剩下幾個有正常反應的。
“詭主,幫鄙人一個忙。”
陸老鬼開口,朝著林飛請求。
“麻煩幫我再抓一個人上來。”
全場繼續持續的低氣壓。
再抓一個人上來就意味著還有一場考驗。畫麵慘不忍睹。很可能突破大家的心理底線。
“爺爺咱們能不能換個法子?”
別說是在場的一群大老爺們看著頭皮發炸。一直跟著陸老鬼的陸悠悠也有些表示受不了。
“今天您為了抓出內奸,把所有的隊員手指頭都挨個紮成了竹簽子。以後人家可怎麽工作呀?”
更別說你現在不分青紅皂白上手就紮。真要抓到凶手還好。就怕抓不到凶手,最後大家之間還鬧翻了,下了墓穴互相怨恨就不好了。
陸悠悠的擔心陸老鬼又何嚐不知道?
可是現在一切都已經快要脫離他的掌控了。
如果他不能利用現在的大好時機快準狠的將嫌疑人找出來。恐怕不等進修羅墓,他們大家的小命就要一起玩玩。
像是明白了陸老鬼心中所想,洛英華也站了出來。
他慢慢的舉起雙手,一支一支的將戴在手上的白手套取下來。細心的折疊好鄭重的放在口袋裏。
帶了許多年的儒雅麵具仿佛隨著白手套的玻璃一點點的露出猙獰。
一邊的洛雪看得頭皮發麻。
自家的爺爺已經有很多年都不曾對外露出過這樣的樣子。豈不是說。
這個時候洛英華已經彎下腰,將剛剛被砸昏的一個隊員從地上拎起來。慢條斯理的將別人的雙手反剪到了後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