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最大的皮膚專科醫院內,一間單獨的病房中。李泉雙眼通紅,目光呆滯,四肢固定在床沿邊一動不動。身上的血痕凝結成痂,隱隱可見青經脈暴起,模樣慘不忍睹。
主治醫生站在床邊,眉頭緊皺,看著手裏厚厚一碟完全正常的檢查報告,有些無所適從。
李建軍夫婦隔著一個空位,坐在長椅上不停地打電話。這時,李建軍接到了陽市公安局的電話:“喂,李先生,基因匹配結果出來了,侄子後背另的血液屬於一個叫羅懷七的人,但是這個證據不足以抓捕定罪,要不要先傳喚他協助調查?”
聽到羅懷七這三個字,李建軍眼簾半掩,殺機四起:“何局,謝了,你們不用插手,這是我自己處理。”說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李建軍心中的怨恨似乎找到了宣泄出口,但理智仍舊提醒著他,在李建國家時,有個名叫羅懷七的小子聲稱把李邵吉喚醒。
李建軍還向老爺子打探過其所用手段,隻是老爺子說的玄妙,自己也不太相信,現如今李泉落得如此下場,他不得不謹慎對待。
李建軍思來想去,還是準備回陽市,親自麵對羅懷七。
“希望你別敬酒不吃,吃罰酒”李建軍喃喃一句,撥通了下屬的電話:“幫我調查一個叫羅懷七的人,我要盡快得到他的資料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
李建軍掛斷電話,看向左邊的唐淑珍,“這事有眉目了,我先回陽市,你後麵將李泉接回來,這些醫院是解決不了的。”
“不相信醫院,那相信誰?你是想兒子去死麽?”唐淑珍怒視李建軍,出言反駁。
“這事和喚醒李邵吉的家夥有關。”李建軍撂下這句話,就趕往了機場。
唐淑珍不是一個蠢人,腦子裏迅速將兩件事結合到一起,不免又恨又怕。
……
南山別墅內,胖七和李邵吉被李欣堵在屋內,不讓倆人出門去取博古齋的牌匾。李欣身著碧色輕紗,盯著胖七:“你今天被我預訂了,必須跟我走,博古齋什麽的先放一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