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七為了控製身旁的年輕男子,便沒有開車。李邵吉開車,李欣坐在副駕駛上,往東郊爛尾樓而去。
“姐夫,為什麽把資料分作兩份,一份帶著,另一份放在家裏啊?”李邵吉目不斜視,盯著遠方,不斷地超車。
“一筐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,懂麽?”胖七淡淡回答,全身心地調整身體,因為接下來恐怕會有場硬仗。
“你們倆小聲點!”李欣正在打電話,爭取更多的援手。
……
皮卡車很快使近了東郊,爛尾樓就在不遠處,李邵吉刹車熄火。
“怎麽辦?”現如今,倆人的主心骨就是胖七,李家兩姐弟回頭問道,等待胖七的安排。
“這樣,欣姐在後麵一點等待援助,燒雞隱蔽起來觀察敵人,隨時放哨準備撤離”,胖七停頓片刻,對年輕男子說道:“你呢就在這裏等,我們要是贏了李建軍,你就可以活,若是輸了,你往後餘生隻能被天天折磨。”
年輕男子麵色陰冷,一言不發。
李欣則擔憂道:“那你獨自一人能行麽?”
“放心吧,李建軍的資料有一半還在我們手裏,更何況他兒子也和他一樣,在醫院躺著,他們不敢拿我怎麽樣。”胖七指了指身旁的年輕男子,寬慰道。
至此,三人分頭行動,李欣往回走等待援手;李邵吉則迂回前進,尋覓製高點;胖七則帶著半份資料,大搖大擺地走向爛尾樓。
三人的心跳都很快,畢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,所以都格外小心重視。胖七越走越近,聽到動靜的李建軍極其下屬圍攏上來,李建軍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是羅懷七。
“我的手下呢?”李建軍將手中的雪茄丟在地上,用腳踩得粉碎。
胖七拍了拍懷裏抱著的塑料裝:“這裏是你的小秘密,要想拿回去就把人放了。”
李建軍沒有急著回答胖七,而是撥打了臉上有刀疤男子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