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車上有個戴金絲眼鏡的胖子,他才是做你的貨的人,那個姓龍的隻不過是個牽線傀儡而已“,胖七點燃王忠賢遞來的香煙猛吸了一口,繼續吐槽道:“那兩個王八蛋雞賊得很,今天差點栽在他手裏,要不是他們被豬油蒙了心,這批貨估計得砸在手裏。”
“難怪,看他也不像是做這一行的人,原來幕後還有人在操縱”王忠賢不禁咋舌,心裏對古玩行最後一點期望也被徹底嚇沒了,真正有了退圈的念頭。
胖七起身走向保險櫃,取出現金十萬元整,全部交給王忠賢,“這些是你虧損的,本來我隻需要給你九萬六,但是你家裏也不容易,多餘的拿去給你女兒看病,記得不要太貪心,盡快把先前與你合買的人的錢全部退回去,別鬧出什麽事,我們可不管了。”
王忠賢連連點頭:“明天就全部退給他,這幾天一直聯係我退錢,不然就要......“
胖七擺手打斷他的話:“沒興趣聽你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,你上有老下有小的,羈絆多著呢,今天的事兒還沒完,那兩人會回來找我們的麻煩,最近就不要到盤山縣瞎轉悠。”
“是是是,先避避風頭......“
李紹吉在角落裏找來一個黑色塑料袋幫王忠賢把包好:“別弄丟了,趕快回去吧。”
幾經波折,終於挽回損失,王忠賢的臉上的陰霾褪去不少,抱著一捆錢手腳發抖,埋著頭不知道在碎碎念什麽,就這麽快步走出博古齋。
“就這麽走了?”李邵吉哭笑不得。
“就是,連句謝謝都沒有”,江丫頭沒好氣道。
胖七不以為意:“反正這一趟不虧,不是賺了幾萬塊麽?就全當是做了單小生意。”
夜已深,簡單地吃過晚飯,胖七再次提起讓江川在城裏開酸湯火鍋店的事情。終是舍不得離開生他養他的那片土地和水域,加上不像給胖七和李邵吉增添麻煩,江川托辭考慮,便轉移了話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