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緊,不打緊”,老太小心翼翼地接過匕首,外觀和器型她都已經在薛老板的手裏看過,所以隻是抽出刀刃,仔細查看背脊處的傅益仁三個字。
“傅益仁?”老太喃喃一句,似乎想起了什麽,對胖七問道:“可是傅友德?”
胖七報以微笑,自己還是由江童的指點才知道這傅益仁正是明朝開國功臣傅友德,而老太隻是回想片刻便給出了正確答案,胖七對老太的淵博學識由敢佩服。
“老人家,正是潁國公——傅友得。”
老太看向胖七,手裏緊緊攥著匕首,嘴唇顫抖。
胖七見她眼中有亮光,越發激動,連忙將她攙扶到茶座旁坐下:“老人家你別嚇我,快把手裏的匕首先放下,它鋒利著呢。”
胖七想要試著從她的手裏取下匕首,卻又不敢太過用力,隻得由著她攥在手中。江童和李紹吉見狀,都有些慌亂,連忙端茶倒水,李紹吉更是詢問胖七是否叫救護車。
眾人的恐慌都被老太看在眼力,隨即回複神態:“不好意思啊,老太我有些激動,不用擔心我。”江童奉上茶水,老太也不客氣,一口氣全部喝下後,看向正在看熱鬧的薛老板:“小輩,你過來。”
薛老板左看看又看看,見老太的眼神還是盯著自己,頓時有些局促地走上前:“老人家,找我何事?”
“剛才你給這把匕首開價多少來著?”老太神色平靜,隻是眼神淩厲,不怒自威。
薛老板又有在自家老爺子要揍自己時見過這種強大氣場,戰戰兢兢道:“六...六千怎麽了?”
老太揚起手裏的匕首鞘就要敲向他的腦袋,頓時把他和胖七等人下了一跳,老人著情緒太不穩定,誰知道她下次打人會不會用上右手的鋒利匕首,除了胖七,所有人都退開了兩步。
“老太婆,我敬重你年紀大,不和你計較,但是快把凶器放下!”薛老板用手指向老太,憤怒的臉上夾雜著藏不住的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