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水出芙蓉,似乎就是在形容此時此刻的孫勝男,本就肌膚雪白的她套了一件胖七的白襯衣,其內空無一物,襯衣因為太過寬鬆滑落一角。
“臥槽,明天得準備一些浴巾,完蛋了!要長針眼了。”
孫勝男環抱胖七的脖子,把埋入懷中的她嘴角上揚,隻是胖七壓根就不知道。
輕輕將其放到**,蓋上毯子,胖七剛轉身準備離開臥室,身後便傳來踢被子的聲響,春光乍現。
胖七頭也不回:“蛇精病,我知道你酒醒了,記得付房租!”隨即關上了房門。孫勝男突然睜開眼睛,坐直身體,朝房門方向罵罵咧咧。
“鐵公雞!”孫勝男裹緊毯子,口鼻埋在襯衫裏慢慢睡去。
胖七剛走出房間,便看見拐角處的一隻小腳丫:“躲躲藏藏地幹嘛呢?這麽晚了還不快去睡覺?”
江童嘟著小嘴,從拐角處走出來:“吃得太多了睡不著。”
“睡不著?學習啊!沒幾天就要開學了,作業寫完了麽?”
這個無疑是學生黨最為頭疼的問題,江童吐吐舌頭,轉身回房。
被鳩占鵲巢的胖七索性帶上道觀的鑰匙,前往小道觀練習許久未碰的八級槍法。直至晨光破曉,方才回到博古齋。
博古齋的卷簾門半開著,門前的川崎已不知去向,江童正在打掃整理店鋪,見胖七回來:“哥哥,勝男姐說借你的衣服穿一穿,她有急事先走了。”
“早就猜到了“,胖七擺手,對江童說道:“你忙完我們去吃早餐,然後去給你辦一張銀行卡。“
“辦卡?”
“是啊,工資卡,開不開心?”
其實不用問,胖七已經從她的表情裏看到了她此時此刻的全部情緒。江童得知自己付諸的努力將得到回報,雖然開心,但工作態度也就勤懇,且一絲不苟,這倒是讓胖七很欣慰。
銀行門口,倆人剛下車,江童便扯了扯胖七的衣角:“哥哥,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