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感覺到的便是胸口前的重擊,比起任何一次的打擊都來得沉重,頓時肚腸翻江倒海,本就空落落的胃裏反芻的盡是酸水。從牆麵摔落地上,有點點腥紅四濺,那是被破碎的燒杯試管的殘片割傷的結果。
“啊!大爺的,不帶這麽玩我的吧!”胖七盡力爬起身來深呼吸一口氣,一股辛辣的空氣割破了他的喉嚨,直達肺部,讓他感覺天旋地轉,又再次跪倒一片狼藉之中。
噔噔瞪~
是奔跑的聲音,胖七能聽得見了,準備抓住地上的一塊碎玻璃防衛,隻是吳威的聲音讓他平靜了許多。
“羅先生!羅先生!”
“這兒......“
吳威尋著聲音找來,將胖七扶起:“這是怎麽了?你沒事吧?”
伴隨劇烈的咳嗽之後,胖七笑問:“你說呢......丹緲找到沒有?”
“沒有,哪兩個女人騙了我們,她們並不知道那個孩子的下落。”吳威頗為愧疚,自己維護的國人卻把拚命救人的三人坑了,這讓他非常難受。
“沒事,我們去一樓,那些個被我們打暈的人一定知道。”胖七隨即改換目標,再吳威的攙扶下,一瘸一拐地來到了一樓。
王富貴看見胖七的慘樣,頓時又驚又怕,一股腦將情緒發泄到了兩姐妹的臉上,留下深紅色的巴掌印。
胖七擺手道:“行了!她們也是受害者,讓她們走吧,一會兒刮骨刀就會回來了。”
兩姐妹如蒙大赦,原本跌落穀底似死灰的心重燃希望,拽過王富貴手裏的鏈條倉惶而逃。
“把喝醉的那人拽來。”胖七輕拍發呆愣神的吳威的後背,隨即癱坐地上取出懷裏的青銅鏡。鏡子完好無損,甚至沒有一絲變形,這倒是讓胖七頗感奇怪,巨大的爆炸威力堪比兩發子彈的強度,竟對這脆弱的青銅沒有半點損傷,想必應該是個好東西。
王富貴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,試探道:“老板,你的耳朵恢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