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的是梅姨,見到胖七時很是驚訝:“孩子你咋啦?染發去了?”
胖七尷尬笑著轉移話題:“梅姨,聽說你孩子要結婚了,不給我請帖麽?哈哈哈~”
梅姨笑容燦爛,把胖七請進屋,從圍裙裏取出三張燙金請帖:“這是給你們三的,到時候一定要來,對了你吃過了麽?我正做飯呢。”
“那太好了,正餓著呢。”中午的飯局上,胖七克製了很多,完全沒有吃飽,來得早不如來得巧。
“小羅,你和欣欣的事怎麽樣了?什麽時候結婚啊?”
咳咳咳!胖七抬頭笑道:“我們已經確定了關係,隻是結婚太早了,我一窮二白,還有很多事情要做……”
“嗯,男人就要以事業為重,不過欣欣是個好姑娘,你可不能辜負她。”
“那是。”胖七重重點頭。
“小羅你慢慢吃,我是專程來送請帖的,記得吃完飯收拾咯,梅姨先走了。”說完,梅姨便離開了別墅。
看著桌上的喜帖,“結婚……”胖七抓了抓自己的頭發,“唉,咋就白了呢?”
胖七撥通師父黃興的電話:“師父,最近在幹嘛呢?”
電話那頭有潮汐聲,還有鶯鶯燕燕,“唉,乖徒弟,怎麽想起師父啦?你都多久沒聯係師父我了!”
“額……師父在海邊?陽光浴?勾搭美女?”
“嘿嘿嘿,那是,勞資母胎單身四十多年,當然得給你找個師娘啊。”
“待選師娘會不會太年輕了,我怎麽都隻聽見小姑娘的聲音呢?”
“去去去,小屁孩瞎操心個屁,打電話給我什麽事?”
胖七摸索著手裏的青銅鏡,“我找到了第二件東西,是一塊青銅鏡。”
黃興朝身邊的比基尼美女擺擺手,起身走到一旁:“怎麽回事,快和我說說。”
胖七將緬甸之行的細節全部告知黃興,並將昨晚從破碎玻璃中得到的啟示一並告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