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!”胖七連忙來到洗手間門前,剛想推門而入,但還是縮回了手:“罪過罪過~福生無量天尊。”
“沒事吧你?”胖七朝門內問道。
“沒......事,隻是摔了一跤。“杜恩琴慢慢爬起身,倚靠在玻璃門邊揉搓已經烏青的膝蓋。
電話依舊是暢通狀態,李紹吉將胖七這邊的情況聽了個仔細,連忙跑到角落朝電話小聲呼叫:“姐夫?姐夫......”
聽聞杜恩琴沒事,胖七回身聽聞手裏了傳來李紹吉的小聲呼叫,於是再次來到窗邊:“幹嘛?有事快說。”
李紹吉回看四周,確定無人後漸漸地笑道:“你那邊在幹嘛啊?嘿嘿,我怎麽聽到了女人和花灑的聲音,你和誰在幹嘛?老實交代。”
活動活動身子骨,胖七不以為意道:“昨天冒雨在礦場幹活,衣服到現在都還沒幹,我和杜恩琴到酒店洗澡換衣服,怎麽?有問題?”
電話那頭傳來杠鈴般的笑聲,良久才緩過來,“姐夫,孤男寡女到酒店洗澡換衣服,你唬誰呢?”
胖七苦笑不得,想要再解釋時,李紹吉賤兮兮道:“放心吧,這事我絕不會告訴我姐的,但作為小舅子還是得給姐夫提個醒,家花絕對比野花香。”
“額......我還要你小子教......”胖七還沒說完,李紹吉那邊便掛斷了電話。洗手間的門打開,杜恩琴隻是穿了件T恤,下身隻有海綿寶寶的卡通短褲,就這麽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間。胖七想避嫌回頭,卻看見了杜恩琴膝蓋處的腫脹烏青,難怪沒有穿上長褲。
“能不能活動?”胖七小聲問道。
“隻能動一點,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,先生不用擔心。”杜恩琴拉扯T恤,盡量蓋住大腿。
胖七想要調動體內的神秘氣息給杜恩琴治療,但蹲下身見到全身鏡裏滿頭白發的自己時,胖七猶豫了,“到地用不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