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七看了墨鏡男一眼,從口袋裏拿出已經被跳跳鼠啃食得隻剩下半塊的玉簡,“嘿,這個認識麽?”
墨鏡男人心煩意亂,本想回頭訓斥幾句,卻猛地摘下墨鏡,死死盯著胖七手裏殘破的玉簡。他認識,這塊玉簡他掛在脖子上養了三年,就在剛才莫名其妙丟了!
“注意”,胖七低聲對李紹吉囑咐道。
男子嘴角抽搐,臉色陰霾,“怎麽壞了?你們從哪裏得來的?”男子不緊不慢地說著,但胖七能看見對方的咬肌已經鼓漲起來。
“我說是撿的,你信嗎?”胖七淡然回答。
“剩下的呢?”
“不知道,撿到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。”
“鎮物遜思都五個字隻剩下三了,嗬嗬,這斷口明顯就是新的,我再問你一遍……從什麽地方得來的?”
“撿的”,胖七回答得斬金截鐵。
養了三年的玉,眼看貨主就要來取貨,現如今卻折了!不僅要賠錢,更是浪費了他三年心血。日日月月佩戴在身邊,就連洗澡時都舍不得摘下,這讓墨鏡男人失控了。朝天空舉手捏拳,正在埋頭挖玉的人們紛紛停下,其中一部分操起工具就衝了過來。
胖七皺眉,冷聲道:“我們隻是想問幾個問題,至於動手麽?”
“弄碎我的玉,我就弄死你們!”墨鏡男子爆喝,急聲掠向胖七,照著眼睛便是一拳。隻是雷聲大雨點小,男子看似壯碩,但拳勢疲軟,還沒能摸到胖七一根汗毛,就被強勢的錢掃腿踢倒,吃了滿嘴的黃沙。
“不堪一擊。”胖七跨過對方身體,準備應對揮舞鐵鍬衝上前來的人。
背後一股惡寒傳來,緊接著便是婁雪的示警,“公子!小心!”
胖七猛地俯身,躲過墨鏡男的血盆大口,借著砂石向後滑動,鑽過墨鏡男的**,隨即鯉魚打挺起身,“去他大爺,離他遠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