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果敢街頭逛了一圈,兩人吃過晚餐,這次並沒有像上次那樣狼狽的躲著百南可能的出之後快,反而大搖大擺地朝一家普通的旅館走去。
“先生,我們為什麽這次不躲了呢?”杜恩琴興奮道,其實她自己也能分析得出其中的道道,隻是想多和胖七說說話而已。
胖七點燃香煙,吐出一大口煙霧後:“有能力震懾住他,幹嘛要躲著,你還想睡村民家的草垛子?”
“嘿嘿,不想,上次差點被跳蚤咬死。”
在這個地方身份證除了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以為外別無他用,隻有錢才是硬通貨,所以入住賓館時都沒有登記,隻是交了些押金。在服務員懶散的指示下,杜恩琴領著胖七走入樓梯,“先生,咱們下一步怎麽辦?怎麽才能將桑帛迎出來呢?您又怎麽解決百南的後顧之憂呢?”
“房間裏說。”胖七打開門,先讓杜恩琴走了進去,飄了一眼身後沒有尾巴,這才進入房間,“明天那兩個綁匪就得木姐了,把他們打造成收貨的土豪,都不用刻意接近桑帛,那個貪得無厭的家夥就會尋著銅臭味找來,至於解決百南的後後顧之憂,隻需要托住百南的鄰居就行了,方法多種多樣。”
“怎麽感覺先生說得太簡單了,畢竟這麽大一件事......”
胖七很高興杜恩琴難得地質疑自己的想法,“所以呢,需要你自己的策劃,到時候可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”說罷,胖七打開房門,“你先去,休息,明天早起。”
“先生......我怕鬼。”
“呃,她今晚會呆在我的房間,所以對麵才是安全的。”
聽到這話,杜恩琴麻利地走出胖七的房間,迅速打開對麵的房門,躲了進去。
“保持通話。”胖七趁著杜恩琴還沒關門,輕聲喊了一句。
關上房間,婁雪便從胖七的身體內鑽了出來,撲在胖七的懷裏,“公子,奴家想要和李欣姐姐一樣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