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破碎聲響起,房內房外都沒了動靜。胖七躡手躡腳地走出浴室來到門前,發現小舅子也坐起了身。眼神示意下,李紹吉操起了床頭櫃上的台燈。胖七側著身子突然開門,門外是酒店的服務員,見門突然被打開,也是嚇了一跳,訕訕道:“客......客房服務。”
胖七扯住其衣領,一把將其拽了進來,服務員驚叫一聲摔倒在地。胖七側身看見了一個人影,消失在走廊拐角處,“當心這個女人”,胖七囑咐了一句便追了上去,隻是那人影已經關閉了電梯,胖七立即呼叫身體裏的婁雪,一道白色身影從胖七的身體鑽出,然後直直穿過電梯門。
“啊!!”
胖七在電梯門口都能聽到裏麵撕心裂肺的叫聲,隨後又是死一般的寂靜。不一會兒,電梯門打開,卻是一個勁裝黑衣女人走出,“公子,電梯裏隻有她一人。”
“回房間。”胖七低聲道,隨後跑回自己所在的房間,服務員因為害怕捂著胸口哭哭啼啼,李紹吉正用台燈對準了她得腦袋。
“噓~別吵,不然我就讓他用台燈打爆你的腦袋!”胖七惡狠狠道,李紹吉很是配合地揚了揚手中的台燈,隻不過此話一出還是很有效,服務員立即停止了哭泣,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
見被婁雪附身的勁裝女子走進來,服務員立刻指著她道:“是她讓我開門的,她說她和你們認識。”手指之間,服務員露出被胖七扯壞的衣領,一大片雪白露了出來,見胖七和李紹吉都撇過頭去,頓時驚呼,又縮回手捂住胸口。
“訂房的人是我們,沒有經過允許你就擅自給別人打開房門?誰給你們的權力?耶穌麽?”李紹吉皺眉道,和胖七經曆了那麽多,不少危險源是女人,所以兩人的潛意識中對女人基本不存在信任,無毒不丈夫,最毒婦人心恰好詮釋了這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