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了褲裏的中島太一郎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洗幹淨了,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,隻是被胖七肘擊的脖子有些臃腫,讓他本就矮小的身材顯得臃腫滑稽。環顧四周看見胖七等人身邊躺著的兩個女兒,中島頓時就慌了,破口大罵胖七,“你這個渾蛋把我女兒怎麽了!我和你拚了!”
隻是還沒衝過來,就被艾羅掀翻在榻榻米之上,流著淚哀嚎著兩個女兒的名字。
胖七不用翻譯也明白這家夥在咒罵自己,沒有惱怒,反倒是對他在意家人的態度很佩服,為了女兒的安危,能戰勝恐懼和自己拚命,這並不是每一個男人都能做到的事情。“告訴他隻是打暈了,我沒有碰她女兒一根手指頭。”
艾羅將胖七的話翻譯了一便,中島這才恢複了平靜,但是又想起了什麽,立刻爬起來衝到自己妻子的房間,打開門的瞬間發現妻子也是不省人事,仔細查看了一番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。無精打采第走出房間,悄悄關上房門。他好累,沒想到隻是參加了一個華夏的拍賣會,竟然會生出這麽多事端,“真是不應該在那個該死的拍賣會上鬧事......哎......”
胖七見他無精打采的模樣不經笑了,“你這麽喪幹嘛,我又沒吃了你,幫我辦好事情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艾羅同步翻譯道。
對於胖七的許諾完全沒有什麽興趣,隻是淡淡地問:“羅桑,你到底想要什麽?能否描述得準確一些,我盡力幫你找到,請你們快些離開我的家。”這話完全是出於自己對家人的考慮,既然這些人已經將我弄回了家,那兩個女兒和妻子一定嚇壞了,中島恐怕這件事情在她們心裏留下一輩子的陰影。
“沒問題,我要找一個櫻花盛開的地方,那裏有間小木屋,裏麵有棋盤,有幾把武士刀......”胖七將自己從骨鈴上看到的東西又重複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