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怎麽就沒聽老爹的搞一艘排水量大的船呢?”年輕漁民哀歎,想到與一千多萬擦肩而過就心疼不已。
見他一副懊惱的模樣,胖七便明白這家夥沒有那個實力,“你也可以租船,或者幫我們找其他渠道。”
租船是不可能了,每條漁船對於漁民來說都是自己的老命,怎麽可能輕易借給別人,跟何況還是要開著出國,萬一被海警逮到或者遇到其他的一些風險,那就是傾家**產的下場。年輕漁民仔細思考了片刻,忽地拍掌而起,“我想起來了,小鎮上的太宰桑有許多深海打撈船,可以進行遠航,但是......”
“但是什麽?”胖七不想放過任何能回國的希望,若一直在島國流亡下去,不敢想象李欣會有多擔心,而且國內還有多家勢力正盯著自己,一旦長時間沒有坐鎮,那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勢力都可能為別人座嫁妝,“必須盡快回去。”
年輕漁民支支吾吾,搞得幾人都快沒有了耐心,艾羅更是沒有翻譯胖七的話,主觀地催促了一番,年輕漁民這才將其中忌諱說了出來,“太宰是我們小鎮的地頭蛇,你們托他偷渡,很可能中途被敲詐勒索,更有可能被丟入海中。”
“海上惡霸?”李紹吉笑了,他還真不在意對方是什麽身份。心想。“說起惡霸,還有誰比咱四人更像“惡霸”的?那些個家夥不被咱扔進海裏喂魚就算好了。”
“你笑什麽?他在我們當地很出名的,就連鎮上的警察都拿他沒有辦法,甚至今年還想參選議員什麽的。”年輕漁民低著頭,話語中滿是恐懼。
胖球擺手,“行了,隻要能出海,我們不管對方是什麽人,你帶我們去找他怎麽樣,事成之後再給你一筆錢。”
年輕漁民不做聲,也不點頭搖頭表示。胖七和眾人對視一眼,眼神示意了一番後,先一步走到一旁艾羅則是留在年輕漁民身邊,繼續問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