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!該死!該死………”年輕漁民不斷在內心重複著對太宰的詛咒,手中的匕首因為捏得用力開始顫抖。
有那麽多人替太宰守夜,暗殺是絕對不可能的,“還是得依靠那四人麽?”年輕漁民不甘心,他隻是想一刀一刀將太宰的心髒搗碎!
人類有著幾乎本能的第六感,守夜的馬仔覺得有人看著自己,於是將視線掃過年輕漁民所在的位置。好在他及時隱匿於拐角躲過,年輕漁民不甘地再原地蹲守了幾個小時,在確認沒有機會後,又悄悄返回了船艙,等待下一次的機會。
天微微亮,胖七被簡陋雜貨倉裏搖擺不停的時鍾晃花了眼,“大爺的,下次再坐船我就吃屎!”
睡在不遠處的武明空悠悠睜開眼,“你吃不下去的。”
胖七一怔,沒想到這女人醒得這麽早,“搞得好像你吃過一樣。”說罷起身就出了雜貨倉。
“我!”武明空氣極,坐起身使勁把臨時搭建的破爛木床捶出個窟窿。
半夜胖七就給李邵吉打過電話確認安全,胖七還是有些不放心,有打了個電話過去問候:“起了起了!一天天就知道睡懶覺,什麽時候在睡夢中被謀殺了都不知道。”
李邵吉睡眼惺忪,“姐夫,這丫的站著說話不腰疼,你又不用睡覺,不知道睡眠不足會折壽麽?”抱怨了一句,李邵吉隨即撂了電話,再次閉眼休息。
正當胖七在專心感知婁雪的位置的時候,那個臉上都帶有紋身的男人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胖七身後,“喂!”
胖七轉頭的一瞬間,紋身男人的拳頭直奔胖七的麵門而來,他昨晚就像行動了,可是這兩人睡覺的時候卻是把門給反鎖上,為了不打草驚蛇,這才選擇這個時候行動。
隻是拳頭還沒摸到胖七,就被胖七左手向下一拍,踏步而上,右手提搓掌擊中了紋身男人的麵門,“你的拳頭太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