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吸收了婁雪舍棄的陰氣之後,那屍體有一瞬間的滯緩,隨後就像打了雞血一般,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身體,五爪聚成一點,對準婁雪的後背就爆發出致命一擊。沒有什麽悶響,也沒有精鐵交割聲,兩兩接觸之間,婁雪符衣上的赤字暴漲光芒,硬生生沒有讓那屍體的利爪再進一步。
婁雪也趁機將不省人事的袁海帶離了現場。
沒有追上去,屍體在原地扭曲著身體,全身關節哢哢作響,“啊!!!”長長發出一咆哮聲之後,屍體身上竟然還長處了一縷縷紅毛,這是要第二次屍變的節奏。隨著紅毛的不斷生長,那屍體腳下的土地上的水分不斷蒸發,就連降落到身邊的蒙蒙細雨也被蒸發殆盡。
婁雪帶著袁海出現在正在狂奔的胖七前方,“夫君,他快不行了!”
胖七立刻停下身來,“李紹吉你倒是快點啊!”
“我!我......”李紹吉一陣罵,自己已經上氣不接下氣,他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和胖七這般逆天的怪物相媲美,“虎妞啊,你給他抱包帶去。”李紹吉一邊說著一邊將包袱拋到空中,從金剛杵中衝出來的大德牧虎妞咬住胖七的背包,快速往前麵奔去。
“乖狗狗,比那小子強多了。”胖七接過背包,從裏麵抓出一把糯米,將袁海身上的窟窿眼給堵上,隨後又取出符籙咬破手指,現場畫了數章符籙,給袁海貼上,接著運用氣機,逼出屍毒。白色的糯米漸漸烏黑,山發出陣陣惡臭。五分鍾的時間,糯米差不多換了大半斤,袁海的臉色這才漸漸恢複,胖七算是送了一口氣,“什麽情況?你屁股上怎麽還被咬了幾個大窟窿?這要是其他人,還隻能給你用嘴拔出來了。”
袁海不想回憶起剛才發生的慘絕人寰的一幕,更不想回答胖七的疑問,捂著屁股無力道,“貼在那屍體上的符籙被吹飛了......然後它龜孫就屍變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