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色的安全出口燈光下,江童縮作一團。所謂的燈下黑就是如此,連胖七都不容易察覺。
盤山縣的社會人打架很有特點,先出口,再出手。樓梯間內充斥著難聽的辱罵聲。
由於晚上從不休息的緣故,胖七對黑暗的適應力更勝一籌。胖七猛衝下樓梯,三人接觸的瞬間,胖七死死抓著第一個倒黴蛋的衣服,利用慣性加轉身,將其猛砸牆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仿佛大錘砸牆,一錘八十。
隨後而道的打手趁機猛地一拳打在胖七太陽穴,胖七頓覺眼前發白,好在瞬間恢複清明後抓住連續的第二拳,轉身利用肩膀將其左手掰斷。劇烈的疼痛下,那人在慘嚎聲中暈厥過去。
“快跟著我下二樓!”
江童聞聲,抓著護欄跨步跟上。到三樓與二樓中間時,又有四人堵住去路。“躲起來!”胖七囑咐一聲,又朝樓梯口的四人喊道:“去你大爺的,有種單挑啊,以多欺少是狗兒子!”
“你特麽又病!”社會人那裏會講這些江湖道義,全部一湧而上。
“虛是虛,怕是怕,膽子要...“胖七臨門一踢,直中對方**,“放大!”被這凶殘的一腳踢中,此人必死無疑。
胖七連續一腳蹬出,掙脫其同夥的拉扯,往上跑了幾級台階。“我草你大爺!”社會人們都紅了眼,暴怒的情緒驅使他們弄死上麵這家夥。
往上撤退兩階的原因並非想跑,若被倆人拉扯住,後果將不堪設想。胖七豁出去了,猛地往樓下衝撞,狹窄的樓道內,剩餘三人像保齡球瓶一樣倒飛出去。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,胖七忍著右手的疼痛,朝江童大喊:“快下來!我們走。”
來不及等江童,胖七率先跑到一樓,從防護門內往外看。晚上六點多,一樓用餐的人不少。胖七這才放下心,“有人就不怕這些狗雜碎再敢動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