謹慎,胖七無比的謹慎,對方手裏拿的可是一把小刀,這玩意兒怎麽防?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,一紮一個窟窿,若不是在一個小房間內,胖七早就開溜了。
女人出不去,隻能背靠木門,雙手持刀,對準眼前的胖子:“你別過來,你再過來我就喊了!”
胖七攤開雙手後退一步:“你可拉到吧,把條子招來,倒黴的還是你們,把刀放下,我們商量一下賠償的問題,合適我就放你們走,不合適,我就打電話叫條子。”
“別~讓你師母知道,我就得掃地出門了。”張磊虛弱的聲音傳來。
女人笑了,雙方都有忌諱,自然不會再怕胖子的威脅。他們鋌而走險的目的就是為了錢,想要從他們手中敲詐一筆,比鐵公雞拔毛還難。
如此動靜,早已經吸引了酒店的工作人員,一名服務生來到五樓,看著堵在門口的學員小張:“你們在幹嘛?破壞酒店內的物品,明天退房的時候得照價賠償。”說著說著,便要往裏闖,一探究竟。
學員小張阻攔不住,房門被打開,持刀女人仿佛看到了逃脫升天的希望,轉身往外逃,正巧和服務生撞個滿懷。趁此機會,胖七衝上前抓住其手腕,卸下刀具。
“啊~~”女人疼痛的呻吟傳出。
“我們明天賠,跑不了的,你放心。”胖七對著服務生大喊,一把將女人拽回房間。
沒曾想,這一拽將女人的浴巾扯落地上,服務生的表情都亮了,看著堵在門口的胖七,心想:“一個,三個,一個,又一個,賊刺激啊,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。”服務生看了看門,發現並無大礙,隻是鎖壞了而已,便扭頭走了,走時不忘提醒倆人:“哥們注意安全,別把田耕壞了!”
“哎,我們悠著點。”胖七揮揮手,示意小張進來。
房間內,女人的浴巾掉落地上,露出大片的雪白。她隻是一個敲詐勒索集團的成員,並非專業工作者,就這麽暴露在兩個陌生男子麵前,原始的羞愧讓她不禁大叫,都忘記拾起地上的小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