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唯一的感覺就是冷。胖七不管在哪兒都是雷打不動,鼾聲不斷的主,隻是汗水濕透的衣衫和洞中寒冷濕氣還是叫停了他的鼾聲。“臥槽,好冷!”睜眼的瞬間,胖七直接翻出帳篷跳腳罵。兩盞頭燈照射過來,隨即轉過去。胖七找到頭燈和香煙,點燃一支煙,終於不再那麽冷了。洞裏的挖掘聲從未停止,胖七被此刻洞中翻天覆地的景象驚呆了,感歎道:“你們沒休息?”想來話就不多的羅錢嘲笑道:“哪像你小子,睡得比豬還死。”黃興則在一旁附和。“幾點了?”胖七看著二人問。見沒人理自己,從褲兜裏扒拉處手機,“三點四十多了,我睡了兩小時左右。”
洞中的土石完全被翻了一遍,這裏一個坑,那裏一個口,甚至幾塊大石根部都被掏空,胖七懷疑,自己現在用上全身力氣,就能讓石頭滾洛洞窟深處。深處是縱深斷崖,約三米有餘,下麵還有刺骨潭水。人力不可及處,不在挖掘範圍內。
胖七拾起鐵鍬,並非想要賣力挖掘,隻是太冷,運動會讓身體暖和起來。熬夜,再加上高強度的工作讓他的精神和身體實在吃不消,磨洋工是胖七唯一想做的事,不能因為偷懶又被兩人嘲諷。
黎明時分,依稀可見洞口處有微弱的光透進來,蟲鳴漸若,鳥叫聲起。鐵打般的羅錢和黃興兩人終於停下來。兩人並未言語,顯得十分沉悶。點上一隻煙,羅錢看著黃興:“不會被那個老頭耍了吧。”依然攥著礦鎬的黃興回憶道:“當時那老者問起袁大頭的價格,回答他後,他一臉可惜的神情騙不了我,應該是真的。”兩人沉默無言,希望多大,失望越大。一隻煙的時間,羅錢起身道:“東西收拾一下,趁還沒天亮,我們下山,以免被人發現。”胖七聽到這如蒙大赦,麻溜地開始收拾打包。羅錢二人見狀,搖頭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