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一開始,我就察覺到t恤男有點不對勁了。
首先,他主動找我們幫忙,而且還特別要求尹新月來,這件事本身就不符合t恤男的性格。
然後,t恤男竟還如此熱臉貼冷屁股的幫周老實,這要是在以前,有人敢用這種態度對他,t恤男早一劍刺過去了。
在山崖遇到危險的時候,t恤男竟然不去管隊友,直接帶我們回來了。這更不可思議了,t恤男向來是重情義的人,寧願自己受傷,也不願同伴遇難。
現在種種跡象都表明,麵前這個t恤男,肯定有問題!
那會不會是有人冒充t恤男呢?至於他為什麽要冒充t恤男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
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,也就是說,現在尹新月有危險?周屠夫和周老實,也很可能是麵前這個t恤男早就安排好的棋子。
我心裏好一陣發毛,目光灼灼的盯著t恤男那修長的背影,恨不能現在給他來一悶棍,先捆起來再說。
不過我心中清楚t恤男的本事,恐怕我就是給他來一悶棍,他也能輕易收拾我。
那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?不行,必須做點什麽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仔細思考了半天時間,終於在心裏擬定了一個計劃。
我一點點的走出屋子,走到門口的時候,t恤男果然攔住了我:“幹什麽?”
我哈欠連天的說去撒泡尿。
t恤男這才給我放行。
這裏的廁所,都是和豬圈鴨圈連在一塊的,所謂的廁所,就是一個茅坑。我準備借著上廁所的機會,偷偷溜出去!必須去山上找到尹新月,即便有危險我也得去,我不能讓她一個女孩子在深山裏承受這樣的恐懼。
我一邊撒尿一邊觀察周圍的情況,發現想翻出去其實並不難,尋找好了落腳點之後,我就準備跳出去。
可我還沒行動,卻忽然看見一隻白皙的手從牆外伸了進來,把我嚇的魂都飛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