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恤男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:“快撿起來,繼續烤。”
我顧不上害怕,連忙撿起蠟燭,再次炙烤起來。
孕婦的嘴巴越張越大,喉嚨裏也不斷發出打嗝的聲音。每次她一打嗝,嘴角就會流出一團粘乎乎的口水,很是惡心。
此刻她的模樣已經十分猙獰,到最後連眼珠子都睜開了,白森森的眼球沒有焦點的望著前方。
從我這個角度看,總感覺那孕婦是在幽怨的瞪著我,後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每次孕婦嘴裏流出口水,t恤男都會不嫌棄的用手帕去擦,很快t恤男的手帕都變成了暗黃色,有點惡心。
終於,t恤男開口說“可以了”。我立即把蠟燭丟到一邊,揉揉有些酸痛的胳膊,問t恤男接下來做什麽?
t恤男檢查了一下孕婦的下巴,那裏隻有一個很小的燙傷而已,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。
“走吧!”t恤男站起來,小心翼翼的將手帕包起來:“告訴那個燒屍體的,隻要泰國人出現,一定要及時打電話過來,錢不是問題。”
我立即點點頭,找到老齊再三叮囑之後,這才跟t恤男離開了殯儀館。
回去之後,我把泰國人找孕婦屍體的事,跟眾人簡單說了一下。白眉禪師聽完之後勃然大怒,說這些泰國人當真心狠手辣,竟然用菩薩粥來下降!
我聽了之後一陣惡心,因為我大概猜的出,白眉禪師所說的菩薩粥,應該就是懷孕女屍吐出來的口水了。別說,那口水和熬出來的大米粥還真有些相似……
t恤男問白眉禪師安排的怎麽樣了,白眉禪師笑著念了聲阿彌陀佛。隻要女屍沒問題,今天就能一舉將對方拿下。
看白眉禪師胸有成竹的模樣,我也鬆了口氣,這次應該是真的沒問題了。
萬事具備,隻欠東風,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,幹脆就請他們去酒店吃了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