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狗嶺的險峻程度,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,在爬到一半的時候,我就已經給累了個半死。
不過這半山腰絕不是我們能休息的地方,因為這裏荊棘密布,毒蛇也多,稍不注意就可能被咬到。
我咬著牙堅持走到了野狗嶺上。
到了山頂之後再也支撐不住,一頭倒在地上,臉色鐵青。
李麻子也比我好不了多少,山上濃霧太大,甚至連空氣都稀薄了許多,喘氣都困難。
看李麻子伸出舌頭的樣子,真是跟一條狗似的。
不過我們還沒來得及休息,t恤男卻忽然衝我們噓了一聲,示意我們都別說話。
我們的神經立馬緊繃起來,豎起耳朵仔細聽周圍的動靜。
但聽了片刻,除了呼嘯的風聲之外,卻是什麽也沒聽見。
我不禁小聲的問t恤男怎麽了?
t恤男說好像有人在附近說話。
說完,他便一點點的順著山頂裸石,朝前方摸過去。
我們也緊隨其後。
果不其然,走了沒多久,我們就發現有兩個村民正在交談著什麽。
t恤男的耳朵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……
當然,也隻是兩個很普通村民而已,再正常不過。
可t恤男卻十分謹慎的盯著對方,良久都沒有動。
我納悶的問道:“有情況嗎?”
t恤男淡淡的說道:“你仔細瞧瞧,這兩人正常嗎?”
正常嗎?怎麽不正常了?我很詫異的再次將目光投過去。
而這麽一看,頓時驚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隻見那兩個村民有說有笑,正扛著鋤頭朝山腳下走去。
可走到半路,竟然又折返了回去,如來反反複複,一直都在野狗嶺上打轉。
看他們聊天時的開心模樣,似乎全然沒有注意到似的。
“鬼打牆。”我立即緊張的說道。
t恤男點點頭:“看來,辦鬼市的人已經來了。為了隔絕外界,所以他在野狗嶺布下了迷魂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