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村民的狀態,實在有些慘不忍睹,他的耳朵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咬掉了,所以顯得異常恐怖。
t恤男立即蹲下身子,用手試探了一下對方的鼻息,又摸了一下心髒,說道:“還有救。”
之後t恤男竟割破了自己的手指,將自己的血,滴入了那村民的嘴裏。
我心中震撼,t恤男的血,莫非還是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不成?
隨著幾滴血進入村民的口中,我分明看到他那張蒼白的臉,竟逐漸恢複了血色。然後他喉頭一哽,一陣哮喘,就吐了一口黑色**!
那黑色**吐在石頭上,竟好像是濃硫酸一般,將石頭燙出了許多小泡泡,沒過多長時間,就全部融進了石頭裏。
我看得目瞪口呆,這他娘的什麽情況?
如果這黑色**真有那麽強的毒性,那村民還能活?
t恤男一直盯著那灘黑色**看。看了好長時間,等到那**徹底被石頭吸收了,才蹲下身,用手在石頭上摸了一下。
我發現t恤男的手,都跟著發黑了。
“怎麽會這樣?”t恤男望著自己的手,自言自語。
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麽,一把撕開了村民的上衣。這村民的前胸後背,竟然被抓出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痕,仿佛遭遇過大型爬行動物襲擊一般,簡直已經是體無完膚了,甚至有的地方都露出了白骨。
可即便受傷如此嚴重,身上都沒有半點的血。
白眉禪師立即口袋裏掏出一根銀針,狠狠的刺入了村民的體內,可村民的身體卻如同泥塑一般,就是流不出一滴血。
白眉禪師大驚失色,竟不顧自己的高僧形象,蹲下身子就在地上挖。
往下挖了不到半米,土壤就不是黑色了,而是變成了血一樣的鮮紅色!
看著這紅色的土壤,白眉禪師臉色蒼白,全身顫的厲害:“這……這裏竟然有那個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