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恤男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小庭院,確認沒有別的什麽重要東西了,便下令村民把狗皮燒掉,把這棟小建築也給搗毀。失去了日月精華的供給,野狗精自然也無法再強大了。
於是人群立即動手,開始搗毀那小小的庭院。
在人們幹的熱火朝天的時候,山頂上忽然傳來一陣嗚咽聲。
那聲音語調怪異,此起彼伏,很是淒慘,聽起來好像是在輕聲的哭訴。
它在哭訴什麽?
這淒涼的聲音,竟引的我心中難受,十分壓抑,不由自主的浮想聯翩起來。
我似乎看到,一隻孤苦伶仃,被人人喊打的老狗,和自己費盡心血建造起來的小房子生死相依。
而即便如此波瀾不驚的生活,也被人給打破了。它最心愛的寶貝,強行被人給擄走,甚至這幫人連它的房子都不放過,要將它這小小的棲身之地給搗毀。
此刻它應該十分難受吧?
以後,它就再沒有家了,隻能無依無靠的四處流浪,四海為家……
“張嘴。”這時候t恤男忽然在我耳畔說了一句。
我下意識的就張開了嘴,t恤男立即往我嘴裏丟了一把黃豆:“嚼碎,別咽下去。”
我於是立即咀嚼了起來。
黃豆又幹又脆,我咬的咯嘣咯嘣響,感覺腦子裏的悲傷情緒似乎全都被這股咯嘣咯嘣的聲音給占據了,傷心和同情不見了,隻有對野狗精的恨。
我很詫異,剛才我是真的同情起來野狗精,還是被鬼迷心竅了?
我看其他的村民也都情緒低落,似乎有點不情願拆掉這棟小庭院。
t恤男冷冷的說道:“都在嘴裏含一把黃豆,咀嚼了,別咽下去。”
村民們卻是很呆滯,好像沒能聽到t恤男的話似的。
t恤男微微歎了口氣,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跟我一起念《道德經》吧!”
我點點頭,放下手中的鋤頭,和t恤男盤膝坐在地上,大聲念著《道德經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