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我還有一點疑問,那就是宋玉淑不是說自己的思想被人給控製了嗎?這會兒怎麽又正常了,意識到自己被那個高富帥給害了,甚至還知道了寄生鬼王的事。
按道理說,她這種沒腦子的女人,應該不會知道寄生鬼王的存在吧?
宋玉淑這才告訴我,說是昨天有一個男子,忽然找到她,割開手指喂她喝了一滴血,她這才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清醒過來。
那個又高又瘦的男子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訴了她,宋玉淑嚇壞了,知道自己是被高富帥給算計了,就苦苦哀求對方救救她。
男子卻隻留下一句話,讓宋玉淑來找我,隻有我能幫到她。
我忽然意識到,那個把宋玉淑給點醒的高瘦男子,很可能是t恤男!
我立即掏出手機,給宋玉淑看了一眼t恤男的照片,宋玉淑立即就認出來,t恤男正是昨天救她的男子。
我笑了,同時心中湧起一股暖流,肯定是上次我給t恤男打電話,t恤男擔心我的安危,所以才千裏迢迢趕來了。
隻是他既然來了,為什麽不跟我打聲招呼就離開了?他到底去了哪裏。
我當下讓宋玉淑不要著急,然後趕緊撥打了t恤男的電話,t恤男肯定知道該如何降服這麵銅鏡。
沒想到t恤男的手機鈴聲,竟是在房間外麵的走廊裏響起。
我大吃一驚,立即跑上去開門。
門被打開之後,我就看見t恤男肩膀上扛著一個女人,麵色冷峻的走進來,看見我之後,衝我點了點頭。
我很納悶,t恤男背的這是什麽人?
於是我立即將門給敞開,t恤男將肩膀上的女人丟在沙發上,我這才發現此人竟是宋女士。
怎麽回事?宋女士不是已經死了嗎?那這個宋女士又是怎麽回事?
宋女士和宋玉淑的情況非常相似,都是蓬頭垢麵,衣衫襤褸,活脫脫一副乞丐的模樣。隻不過身上並沒有任何傷口,看起來好像睡著了一般,安詳的躺在沙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