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我們沒有賺到一分錢,而楚楚的治療費,已經捉襟見肘了。這讓李麻子焦慮不安,整日往潘家園跑,希望能找個有錢人,狠狠的賺他一筆。
我也急的焦頭爛額,在陰物圈子裏下了懸賞令。隻要能賺到錢,任何危險我們都願意去!
沒想到剛發布懸賞令的第二天,t恤男就來了,直接往楚楚的賬戶上存了一百萬,驚的我和李麻子目瞪口呆:沒想到t恤男這麽有錢。
t恤男問我是不是發布懸賞令了?我立刻說是。
t恤男告訴我說,懸賞令他已經幫我撤下了,還告訴我說以後不要隨意的去下懸賞令,如果被有心之人看到,恐怕會故意給我找一些危險的生意去做,到時候隻會讓我進退兩難。
我無奈的歎了口氣,說我這麽做,也是迫不得已。
t恤男問我要不要去一趟東北?他有一個老客戶,在林場做木材生意,現在遇到了一點情況,想找他去處理一下。
不過現在他沒時間,就想到了我們。
李麻子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:“去,必須去!等這單生意下來,我立刻還你錢。”
t恤男搖搖頭:“就當是給你們的份子錢吧。”
我啞然,t恤男到底多有錢啊,隨便隨個份子錢,都是七位數。
李麻子也傻眼了,不敢相信的看著t恤男。
t恤男給了我們一張名片,讓我們盡快聯係名片上的人就行。
如果遇到問題,就給他打電話。
說完之後t恤男就離開了。而我和李麻子麵麵相覷,都覺得在t恤男麵前,我們倆就是24k純吊絲。
既然是t恤男安排給我們的生意,我們自然是盡力完成,否則就是砸了t恤男的招牌。於是我立即撥通了電話上的號碼。
接電話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東北老爺們,聲音粗魯彪悍:“是哪個?”
“初一介紹的。”我立刻說道:“我做的是陰物商人的行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