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麻子生硬的點點頭,小腿肚子都開始哆嗦,真不知道他能不能跑的動。
鼠前輩麵色嚴肅的來到懸棺崖,弄了兩根棺材釘,對準了李麻子後背上的影子,狠狠的釘了下去。在釘子釘下去的時候,我分明看見那影子掙紮了兩下,似乎十分痛苦。
鼠前輩也不敢亂動,就用腳踩著兩根釘子,衝李麻子吼了一聲:“快跑!”
聽鼠前輩一聲令下,李麻子立馬就跑了起來,我緊隨其後,也跟著跑了起來。
一口氣跑到階梯旁,我也顧不上疲憊,直接就順著階梯一路向下。
前半段還沒什麽問題,不過到了階梯後半段的時候,就開始狀況百出了。
我先是聽到兩邊的樹林裏傳來窸窸窣窣好像有人講話的聲音,不過卻根本見不到人影。
而越往下跑,就開始見到‘人’了。靠近懸棺崖的叢林裏邊,開始有人影在晃動,飄來飄去的,不過看不清他們的長相。
甚至都開始有人跟我們打招呼:“是進香的咧?”
我倆不答應,一直往山下跑。
“是進香的咧。”那聲音一直都在問,從半山腰,一直到我們即將離開懸棺崖。
到了後來,那聲音就沒有了。而在離開懸棺崖的路口,卻無比清晰的看到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,正背對著我們坐在路口,一動不動。
我倆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。
李麻子想開口,我去立刻攔住了他,鼠前輩之前就交代我們,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講話。
我用手指了指一旁,示意李麻子從旁邊繞過去!
李麻子立即點了點頭,跟著我鑽進了密林之中。密林之中,越來越多的黑影開始向我們靠攏,有近代的,也有古代的,甚至還有好幾個拿兵器的,對我們虎視眈眈。
我顧不上理會它們,直接往山腳下走。
“是送命的不?”那白衣女人忽然又開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