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,嘿嘿!
一陣古怪的笑聲,忽然從大廳裏傳來,我立即望去。
不過大廳空****的,哪兒有人?
但當我的目光最後落在李明明身上的時候,頓時就愣住了。
李明明的身後,竟憑空出現了四五道影子。每道影子都十分的淺,看樣子並不像是李明明的影子,因為他們保持著和李明明截然不同的動作。
李明明雙手抱雞,一動不動。而其餘的四道影子,竟都雙手舉過頭頂,也不知道到底在做什麽。
我正準備讓老頭行動的時候,李明明卻忽然發出‘咯’的一聲,好像在打嗝,之後渾身一陣**,竟好像狗一般趴在了地上。
抱在懷中的大公雞,也瞬間從李明明懷中掙紮著飛了出去,不停的啄食地上的米粒。
因為公雞和李明明是被紅繩拴在一塊的,現在兩者從某種程度上,是‘命格相同’,所以隨著公雞不斷啄食地上的米粒,李明明也不斷的頭點地,‘啄食’起來。
隻不過他這並不是真正的‘啄食’,因為每一次低頭,腦袋都會重重的撞擊地麵,發出砰砰砰的聲音。我看他額頭都給磕出血來了,再這樣下去,恐怕腦漿都得磕出來。
來不及了,隻能提前動手了!
我立即衝老頭點了點頭,老頭立馬從角落裏走出來,拿著屠夫刀,狠狠的砍在了公雞腦袋上。
公雞的腦袋直接斷開了,鮮血迸的老遠。它的身體卻依舊在撲楞著,鮮血把客廳都給染紅了。
我則抓著兩條黃鱔,用力的將血擠出來,滴落在李明明的脖子上。
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,畢竟李明明還在學著公雞亂撲棱,到處打滾,我好容易才把黃鱔血滴在李明明脖子上。
很快,公雞撲楞了沒多長時間,就徹底的沒了動靜,李明明也一動不動的癱在了地上。
老者緊張兮兮的問我李明明該不會死了吧?我搖搖頭,讓他仔細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