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所有的當事人,死的死,跑的跑,連唯一的線索,那幅古畫也不見了,這是我碰到的最棘手的無頭案,沒有之一!
此刻的我有些手足無措了,因為情況遠遠超出我的想象。
畫中仙一日不解決,就還會有人繼續遇害,甚至可能危及到我身邊的人。
現在唯一能追蹤的線索,就是王冷了。可王冷偏偏在這個時候失蹤了,我隻能讓李雲天調派警力,全麵追查王冷的蹤跡,同時我們還得繼續到王冷的住處蹲守。
不過李雲天表示,他不能繼續跟我蹲守了,因為他還有正經工作要去做,不可能一天到晚的陪我們到處亂跑。
反正他跟著我,除了壯膽也沒別的用,我就讓他隻管上班,王冷住處的事情就交給我了。
臨分手之前,李雲天還送給了我一根警棍,說有可能用得上。下地幹活的,一般都有暴力傾向,要是那老小子不服軟,警棍裏的100萬伏電壓夠他受的。
我笑著點了點頭,不過我覺的這玩意應該派不上什麽用場,就隨手交給尹新月了,讓她自保。
我們又折返回了王冷的住處。
其實在路上,我幾次三番的想讓尹新月回家,畢竟一個女孩子,成天跟著我冒險,實在有點不成體統。
不過尹新月卻偏偏黏上我了,說擔心我的安全,兩個人相互之間還能有個照應。
她的倔我是清楚的,我若是再攆她,恐怕就會又哭又鬧了,所以我也隻能聽而任之。
我們一直在王冷家待到晚上,沒有出門。
好在附近有wifi,我讓尹新月上網看看新聞啥的,也免得她過度緊張,待會兒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嚇懵圈。
同往常一樣,九點鍾左右的時候,周圍就安靜無聲了,幾乎所有人都已經休息,沒有路燈,隻有尹新月的手機亮光。照在她恬靜的臉上,稍稍給我的心靈一點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