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尹新月的時候,尹新月也害怕了,連忙問我如果不處理,會有什麽後果?如果隻是四叔一直敲木魚的話,那就不要解決了,說不定隻是大蟒在用這種方式讓四叔贖罪呢?贖罪完成之後,木魚就不會再繼續纏著四叔。
我歎了口氣,說暫時還不清楚,不過應該不會這麽簡單。
尹新月苦笑道:“張哥,就算我跟四叔說也沒用,四叔在寨子裏是出了名的固執,除了傣族的幾尊山神之外,他是不相信任何鬼神的。要不今天晚上趁四叔敲木魚的時候,我們把他喊醒,他看見這詭異的場麵,肯定會信!”
我搖搖頭,說這也不是什麽好主意,如果冷不丁的把夢遊狀態的四叔給喊醒,恐怕下場會很慘。
想來想去,最後實在是沒辦法,尹新月就建議今晚我們用手機將四叔敲木魚的過程給錄下來。
我當即表示同意。
商量一會之後,我就上床休息了。不過卻根本休息不好,因為正好寨子裏有人要嫁女兒,按照習俗,全寨是要慶賀一整天的。
村民們帶著自家準備的禮物,去主人家道喜,作為回報,主人家會把他們留下來吃飯,辦一個殺雞宴。
所以寨子裏一整天都熱熱鬧鬧的,甚至我這個傣族勇士,也被強行拽去主持殺雞宴。
好不容易吃完飯回來,我一覺睡到了天黑,睜開眼伸伸懶腰,就聽見四叔在門口和人拉家常。
看見我之後,立馬招呼我過去,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。
和四叔聊天的,是嫁女兒的那個老父親,他在這裏等著新郎來接親。四叔讓我叫他朗伯,朗伯在村裏德高望重,地位僅次於四叔。
朗伯看起來有點焦灼不安,走來走去的,說都這個點兒了,接親的人應該來了,莫不是鬧出了什麽亂子?
四叔安慰朗伯道:“不要瞎想,今天是喜事,怎麽會出亂子?新郎官我看了,是懂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