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才想起來,螞蚱哥打電話催我上樓,原因是在惦記他的鹽焗雞,結果,我人雖然上來了,但是,東西卻忘了拿了。
螞蚱哥一看我沒有把東西帶上了,白了我一眼,然後就去客廳裏邊了,非常故意的點了一根煙,一邊抽煙,一邊在客廳裏邊溜達。
螞蚱哥的這個做法,實在是不禮貌極了,鍾大爺娘倆原本聊的好好的,生生就被他的煙味給打擾了。
不過,鍾大爺卻並沒有指責螞蚱哥在屋子裏邊抽煙,而是也轉過頭來問我:“羅坎,我的煙呢,你給我買回來了沒?”
我如實告訴他,煙我買了,不過,我為了接她老娘和葉花花,暫時先把煙放在丁寧那裏了,等丁寧下班回來的時候,肯定是會給他把煙帶回來的。
鍾大爺瞪著眼問我:“那我現在怎麽辦?現在抽什麽?”
“我,難道你打算讓我為了給你拿煙,再跑一趟呀?你就等倆鍾頭唄。”我說。
結果人家鍾大爺就是不幹,鍾大爺煙癮這麽大,這麽不講道理,他老娘居然還隻是笑眯眯的在一旁坐著的,我好歹也扶了她一路,還背了她好幾層樓,現在居然一點幫我說話的意思都沒有。
沒辦法,他們這些人,全都是一夥的,我最後還是被趕出了家門。
看我一臉的為難,葉花花倒是提出過,要不她陪我下去一趟,不過,我還是拒絕的了。
一方麵,一個大男人連樓都不敢下,需要一個女孩子給壯膽,我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,就算是沒有任何人取笑我,我也過不了自己心裏這一關。
另一方麵是,葉花花是個通靈女,隨時都有可能再弄一個魂魄到自己身上,雖然出門的時候,她還是她,誰知道在樓道裏走著走著,她突然變成誰了呢。
回頭看了一眼,被鍾大爺啪的關起來的大門,我歎了口氣,也隻能是硬著頭皮下樓了,這幫混蛋也忒不把我這個二房東當回事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