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盜命童子嗎?”我問道。
萬鵬說:“我是盜命童子,而且,我是唯一一個活到成年的盜命童子。
雖然這套符籙在小孩子身上得到了成功,但是,也並不是每一次都成功,還是有大批的人在種符的過程中死去,而且死亡的過程非常的不愉快。
跟我同一批的,一共有七百多人同時接受符籙,但是,最後活下來的,隻有二十九個,存活率不到百分之四。”
“你們盜家人也太沒人性了,這不是拿人命做實驗嗎?雖然這符籙成功了有巨大的好處,但是這麽痛苦而危險的事情,總得允許人家自願吧,六七歲的小孩子知道什麽?”我很不客氣的插嘴評論道。
萬鵬道:“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,而且盜命童子的訓練成本非常高,而且訓練強度根本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,訓練的同時還會有很多實戰任務,如果不是有完整的不死符護身,基本全部都會死在訓練和任務的過程中。
花了大價錢訓練,結果還沒出師就直接死掉,這對組織來說是巨大的損失,為了篩選最強悍的個體,也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,這套符算是一個非常完美的選擇,不過就算是這樣,訓練過程中死人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,不死符並不能真的保證不死,一個人如果沒有了求生的欲望,什麽樣的符籙也救不了。
或許是天數吧,這種能夠批量打造強者的符籙,似乎是在冥冥之中,受到了某種製約,接受盜命童子訓練的人雖然幾乎每個都相當於有不死之身,但是,他們還是都會在十五歲之前死去,各種死亡原因都有,甚至有些還是自己了結自己的。
這就像是來自上古的一個詛咒,所有身上有這套符籙的人,都逃不過這個詛咒。”
“但是你不是活到現在了嗎?”
“我是個特例,這麽多年,也就出了我這麽一個特殊的。他們確實曾經想過從我身上尋找答案,不過,在我身上發生過的事情太複雜了,像魂魄離體遊走殷墟這樣的經曆,根本沒有辦法複製和模擬,所以,他們在我身上探索一段後,就放棄了,開始轉向其他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