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,好像還真的是這樣,萬鵬六歲的時候,應該還是個普通人。
“不對,你不是說,那些六七歲的小孩,死亡率超過百分之九十六嗎?你怎麽知道我死不了?”
萬鵬無奈的直翻白眼:“我不是告訴過你了,在九十九張符籙之內,死亡率隻有百分之一嗎?那些人絕大多數,都是在後邊死掉的。”
“那你剛才是怎麽回事?放那些水杯隻是好玩呀?”
“我是修複自己崩掉的符籙,修複完成後,我是直接恢複不死身,所以才不能用其他的手段輔助控製身體,你就是弄幾個單張,情況肯定跟我不一樣呀。
而且,就算是失敗了,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,頂多就是重新再來而已,要不你覺得我敢隨便自己把符給崩裂嗎?
你放心,一會兒我給你弄張冬眠符,效果比全身麻醉還要好,而且沒有後遺症,不影響神經,你就跟睡著了一樣,完全不需要你自己控製身體,就算是你想動也動不了。睡一覺,醒了你就是個小型的高手了,收拾白淨和顧小瑤那樣的,一點問題都沒有。”
“真有這麽好的事情?”我有點不放心的道。
“你以為你很牛逼嗎?值得我糊弄?”萬鵬一邊說,一邊手指虛空畫了幾個奇怪的線條,然後朝我這邊揮了一下。
我隻覺得一股涼氣鑽進了我的眉心,然後,我整個人就跟被凍住了一樣,連眼皮都不能眨了,但是,我意識還是清醒的。
然後,我就被萬鵬放到了手術台上。
尼瑪的,什麽全身麻醉,你們家全身麻醉腦子是清醒的呀,我感覺我現在就是一條放在案板上的活魚,隻能是任人宰割,甚至,比案板上的魚都不如,魚還能在案板上蹦噠兩下呢,我現在連眼皮都動不了,隻能是睜著眼睛看著康盈盈在那邊刀子剪子的擺弄。
奶奶的,這哪裏是做紋身,這明明就是要解剖我呀。尤其是看到小丫頭那躍躍欲試,又心裏沒底的眼神,你們就不能發發善心,幫我把眼睛閉起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