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什麽更神奇的，說出來，讓我驚訝一下唄。”
我一邊說著，一邊悄悄把手上提著的東西放在旁邊的台階上，就算一會兒還是要提著這些東西上樓梯，現在也抓緊時間，多和萬鵬墨跡幾句，算是給自己爭取一個休息時間吧。
我這點小心眼子，肯定是瞞不過萬鵬的，不過，這次他還算是善良，沒有說讓我一邊上樓一邊聊，而是站在樓梯口，跟我說：
“更神奇的是，同樣一個文檔，不同的人看上去，就會是不同的內容，你要是有興趣的話，可以試試，把我們發給你的文檔拿給其他的人看，看看他們看到的是什麽東西。”
我眨著眼睛，一臉好奇的道：“那麽，沈富貴第一次給我發資料的時候，我看到的是帶拚音的亂碼，也不是因為文件的打開方式有問題，而是你們故意的？”
萬鵬道：“差不多可以這樣理解吧，這是電子天書，不同的人看到的不一樣，不同的手機複製出來的也不一樣，還有就是，如果我不認可你看到沈富貴發送給你的資料，那麽，你就算是花錢買了，照樣還是什麽都看不到。”
我說：“那你就很坑人了，沈富貴是個生意人，這些資料，他肯定是會拿去賣的，人家那邊都交了錢了，你這邊卻不放權限，那還不是幹坑人？”
萬鵬道：“就是因為沈富貴是個生意人，所以，我才會這麽做的，如果我沒有任何限製的話，就憑著沈富貴那麽好的生意頭腦，我的這些文檔指不定會被他炒到什麽價格呢。
所以我才會把權限握在自己手裏，告訴他，丹藥可以賣，符紙可以賣，但是修法的文檔絕對不能賣，隻能是根據員工的表現，適當的免費提供。如果哪天你發現沈富貴把我的文檔拿去賣錢了，你也可以直接告訴我，隻要證據確鑿，我會直接換掉這個代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