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寧翻著白眼,拎著菜刀朝我這邊看了一會兒,然後,就踩著玻璃渣一步一步朝我這邊走了過來。
他沒有穿鞋襪,光著兩隻腳,直接踩在玻璃渣子上,玻璃渣被他踩的咯吱咯吱響,偶爾還有稍微大塊點的玻璃再次碎裂的聲音。
丁寧的腳當然也被碎玻璃割破了,在地板上留下帶血的腳印。
但是,現在的丁寧就算是完全沒有知覺一樣,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腳下的玻璃渣,直著就朝我這邊走了過來。
看來今天比昨天還麻煩,昨天一拳還能夠打醒他,現在他腳被紮破了都沒有反應,就算我攻擊到他身上,也不一定能夠有什麽效果。
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,怎麽才能夠讓丁寧清醒過來?
我一邊思考,一邊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後退,我不是沿著直線往後退的,因為我還抱著萬一的僥幸,希望丁寧是沒有發現我的,他朝這邊走過來,或許並不是因為我,隻不過,我湊巧站在了他行進的方向前麵而已。
但是很快,我就知道我並沒有那麽幸運了,我在更改方向後退後,丁寧也跟著更改了方向,還是直直的朝著我這邊,用兩個大白眼盯著我。
慶幸的是,丁寧的速度並不快,整個身體僵硬機械的一步一步朝我這邊走了過來,就跟被繩子拉扯著的木偶一樣。
我在客廳裏邊輾轉騰挪,不斷的躲避著丁寧,照現在這個狀態,丁寧應該是追不上我的,他的反應太遲鈍了,但是,我這麽一直躲閃下去也不是辦法,我是需要叫醒丁寧的,而並不是自己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,而且,我還得想辦法進入到丁寧的房間,看一下他的房頂。
雖然現在丁寧的樣子非常的恐怖,但是,我還是眼睛都不眨的盯著他,想要從他身上找到什麽破綻。
他對疼痛沒有感覺,就算我真的用啤酒瓶子砸他,估計也沒有什麽用,沒準還真的會把他給砸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