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我之前按照萬鵬的要求,每天早晨有認真跑一萬米,但是,萬鵬到進骨灰林也沒有教我什麽格鬥技巧,打架,我還是跟之前一樣的不擅長,就憑麵前這個年輕人的體格,我也不可能打得過他。
所以,我沒有等他靠近我,迅速抽出了一張畫著符的鈔票:
“乾坤朗朗,日月昭昭,以此為界,畫地為牢,困!”
我一張畫地為牢符拍了過去,黑衣年輕人的身周立馬出現了一個光圈,光圈一閃消失,而那個年輕人卻沒有辦法離開圈子了,不管他是用身體撞,還是用雙截棍砸,那個看不見的圈子就像是銅牆鐵壁一樣,任他怎麽折騰,就是一點用處都沒有。
這張符的效果我還是非常滿意的,沒白浪費我一百塊錢。
我笑嘻嘻的站在旁邊,看著黑衣年輕人在裏邊折騰,從開始的信心滿滿、氣勢洶洶,到後來的一臉疑惑、滿眼震驚,再到後來的垂頭喪氣、麵露驚恐,我就一直保持著笑容,在一旁看著。
這種感覺還真的是挺好,從小到大,我從來沒有欺負過任何人,也一直不理解,為什麽有些人會喜歡欺負人,原來欺負人的感覺,這麽痛快,不免笑出了聲。
黑衣年輕人原本一直在跟畫在地上的牢較勁,在那看不到的牢房裏邊,已經幾乎絕望,但是看了一眼旁邊的我,表情又陰狠了起來。
我麵帶笑容的道:“行了,你也不用裝了,剛才你什麽樣子我都看到了,就差哭著叫媽媽救命了,你以為你現在裝個握拳頭瞪眼睛的樣子,我就能夠怕你呀,我告訴你,你現在裝的樣子越凶,就表示你心裏越虛。”
黑衣年輕人陰沉著臉,又重新打量了我幾眼,居然笑了起來:“我還以為真的遇上個不知死的盜命童子呢,還納悶,怎麽有盜命童子敢在這種地方,使用符籙,難道不怕萬一不小心放出了下邊的東西,要背負整個花城的因果?原來你隻不過是借了人家一張符而已,你根本就不是盜命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