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我身後現在什麽都沒有,我絕對不信,這小子現在就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,好讓後邊的人下手。
老話怎麽說來著,打人不過先下手,我現在也就身上幾張符籙可以用,其他方麵的戰鬥力基本可以忽略,要是被人從後邊偷襲打了先手,弄得我沒有辦法拍符了,那我就直接廢了。
當時我也沒有回頭看,一邊沒事人似的繼續笑嘻嘻的看著黑衣年輕人,一邊悄悄一張鎮壓符捏在手裏,小聲用口型念動咒語,然後猛地轉身把符籙拍了出去。
鎮壓符是起一個控製對手,解除對方戰鬥力的作用,雖然也會造成相當的傷害,但是一般情況下不會直接要了對方性命,這是怕萬一是我誤會了身後的情況,給自己留了點餘地。
鎮壓符拍出去後,轟得一聲,後邊的兩排八張椅子全都晃了一下,然後哢嚓哢嚓開始出現裂縫,裂縫越裂越深,那古董級別的八張椅子,居然就這樣在我麵前碎成了一塊一塊的,最後滿地的碎木頭無火自燃,迅速的化成了灰燼。
我直接看傻眼了,這是我那張鎮壓符搞出來的結果嗎?我隱約看到成捆的鈔票在火光中化成飛灰,造孽呀。
我看了看被畫地為牢困住的黑衣年輕人,他的表情比我還要誇張,似乎是根本沒有辦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。
“你剛才幹了什麽?你知道這八個座位是幹什麽的嗎?那是陸老板請神用的,你現在把神位毀了,不要說你了,就算是我,都不知道要被你連累的怎麽死。你趕緊把我放了,我知道怎麽出秋收陣,咱們兩個趕緊走,要不就來不及了。”
“有那麽嚴重嗎?”我故意道。
其實我知道,事情肯定非常的嚴重,那八張椅子絕對不是尋常的東西,就憑上麵那麽重的陰氣,八成是從墓裏弄出來的,沒準,還不是隻弄了椅子出來,連原本應該坐在椅子上的東西,可能也一起弄出來了,隻是現在大白天的,太陽刺眼,他們沒有辦法直接現身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