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簾子後邊那花花綠綠的一大群玩意兒,我瞬間感覺頭皮都麻了,那白白的臉,紅紅的唇,這特娘的是紙人呀,但是,雖然是紙人,現在卻又開始動了,分成兩波,分別朝我和螞蚱哥圍了過來。
看來,這凶和尚敢出去騙人,還是有點真本事的,催動紙人不是一般人能玩的了的,老羅也多少會一點,但是,隻限於裝神弄鬼的時候嚇唬人,鬧點動靜還行,真讓紙人出去打架,老羅就沒那本事了。
至於我,也就能在老羅催動紙人的時候,學兩聲鬼叫,增加的詭異的氣氛,要真讓我幹點啥,我還真幹不了啥。
看著七八個紅男綠女踢著正步朝我這邊圍過來,我腦袋上的汗,是四麵八方一起往下流呀,這回是真成困獸了。
雖然這些紙人的動作不快,但是,所過之處,但凡有擋路的,不是踢飛就是踩扁,就連三十八斤重的桶裝水,都直接被踢起來兩米多高,其他的小件的東西,就更不用說了,我除了仗著自己比這些紙人靈活,不停的躲閃,根本連碰都不敢碰那些紙人,更別說還手了。
這倆胖子還真的是跟我們幹上了,為了拿下我們兩個,自己家鋪子裏的東西都不要了,我躲在貨架子後邊,人家紙人過來,胳膊一揮,貨架子就直接稀裏嘩啦了。
四周很快變得一片狼藉,腳下都是障礙,我連躲閃都不利索了,眼睛盯著紙人,就顧不上腳下,這麽會兒功夫,不知道摔了多少個跟頭,鼻青臉腫都是好的,鼻血都流出來了,這叫一個狼狽。
而那胖子哥倆,就站在簾子旁邊,笑嘻嘻的看著我折騰。
我是真沒什麽招了,是真想認錯求饒呀,但是想想,我好像也沒有得罪過這兩個人呀,全特娘的是被那個死螞蚱給連累的。
這時候,我才想起那個瘸腿的螞蚱來,對了,還有這小子呢,怎麽感覺現在是我一個人在戰鬥,那家夥跑哪裏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