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半瓶子朱砂墨都朝著我懷裏的布娃娃潑了過來,我是真的很佩服丁寧這一腳的準頭,連瓶子都沒有碰著,就能讓墨朝著布娃娃潑過來,我要是有這一半的準頭,剛才布娃娃也不至於落在他手裏。
我懷裏的布娃娃都被嚇傻了,連抖都不敢抖了,隻能安靜的等待著死亡降臨到她的頭上。
這時候,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,腦子裏能想到的,也隻能是用我的身體來擋了,我下意識的弓起身子,盡量的增大自己的遮擋範圍,然後快速的轉了一個身,接著就感覺到,紅色的**,順著我的頭發滴了下來,弄得我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,我趕緊用手向後抹了一把,手動用朱砂墨梳了個背頭,然後就又想去抱緊懷裏的布娃娃。
但是,我的手還沒有碰到布娃娃,布娃娃就已經開始劇烈的掙紮了。
我這才注意到,剛才我用手抹頭發上的朱砂墨的時候,手上占了很多,而且我現在滿身滿頭滿腦門的朱砂墨,對鬼物來說,我簡直就是一塊上好的人形朱砂,鬼物遇上我,肯定是有多遠跑多遠,布娃娃上的鬼魂,如果不是離開了娃娃也隻有死,肯定是不會在留在這個娃娃上的。
我也就沒有勉強懷裏的布娃娃,直接鬆了手,然後布娃娃就滾落到了地上。
這時,就聽螞蚱哥說了一句:“你說你這人,剛才還對這布娃娃寶貝的什麽似的,怎麽現在說扔就又給扔了?都是花錢買回來的東西,你得珍惜,你知道不?”
我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:“沒看我這滿身的紅墨水嗎?這娃娃這麽幹淨,弄髒了怎麽辦?”
螞蚱哥哦了一聲,似乎是認可了我的這個說法,蹦噠過來,從地上撿起布娃娃,道:“那行,這娃娃我先幫你保管著,保證不讓那小子搶了,你先去好好洗洗,一會別洗不掉了。”
說完,螞蚱哥就抱著那個布娃娃進自己房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