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現在城市裏的人穿什麽的都有,大白天的穿著漢服、唐裝、甚至大清朝衣服在馬路上晃**的,大有人在,所以,有人直接穿民國風格的衣服進電梯,也算不上什麽奇怪,要是在平時,我也不一定會特別注意這個細節,但是現在,卻不能不仔細問清楚。
我立馬跟丁寧核對了那一男一女的衣服顏色。
而鍾大爺則問丁寧:“你看到的那兩個打架的人,是不是臉都特別的白,所以,腮紅才非常的明顯?”
丁寧道:“對對,就是這麽個情況,要說女人保養的好,皮膚白皙,還算是可以理解,但是那個男的居然也是白白淨淨一張大臉,就跟畫出來的似的。”
鍾大爺沉著臉道:“隻怕那兩個人的臉,真的就是畫出來的。”
丁寧一愣,沒有明白鍾大爺的意思,鍾大爺也沒有跟他解釋什麽,隻是直接讓丁寧跟著他去一趟九層,我和螞蚱哥自然也就跟著過去了。
路上,丁寧還在抱怨:“為什麽要去九層呀?跟九層有什麽關係嗎?九層業主脾氣很古怪的,要是知道有人去了九層,又要找我們保安的麻煩。”
鍾大爺也沒有搭理他,而是直接招電梯,然後去了九層。
原本我們是打算讓丁寧親眼看一下那兩個紙人,問問他早晨在電梯裏看到的那打架的一男一女,是不是就是這兩個紙人,但是,當我們上去後,卻並沒有看到那兩個紙人,隻是電梯旁邊,多了兩堆紙灰,紙灰裏隱約還有未熄滅的火星。
鍾大爺氣得跺了下腳,道:“好快的手法,應該是咱們兩個下去之後,他們就動手了,做事還真的是夠幹淨的。”
丁寧好像是從來沒有見到過九層的這個樣子,直接就懵逼了,半天沒有反應過來。
鍾大爺拍了拍丁寧,說:“行了,先下去吧,人家手法這麽幹淨,裏邊也肯定什麽都不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