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月靠著沙發睡著了,等她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看不到林景浩了。在客廳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張白紙,紙上還壓著一把鑰匙。
“夏明月,我不在的這段日子,這間房子就拜托你幫忙照看了,謝謝。”夏明月趕緊跑到窗前向樓下望去,樓下的黑色摩托車已經不見了,隻有那輛路虎還孤獨的停放在那裏。
“砰、砰、砰,”門外有人敲門,夏明月一開門,一個文文靜靜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的女人,站在了門前。
“林所長是住這裏嗎?”顯然這個女人是第一次來找林景浩的。
“是呀,不過他不在。”夏明月答道,這個女人她沒有見過,也不知道她和林景浩是什麽關係。
“我是報社的記者,我能先進來嗎?”女人已經看到了屋內翻箱倒櫃的慘狀。
“進來吧,你找林所有什麽事嗎?”
“你是?”女人掃視了一眼屋內,確認沒有看到林景浩的影子。
“我是他的同事,他不知道去哪裏了,委托我幫他照看一下這裏。”
“你是……夏明月?”看來女人來之前已經做過功課了。
“你是?”被人家一眼就認了出來,夏明月有些驚奇。
“我叫唐莉。”女人伸出了右手。
“你好,唐記者。”二個女人的手握在了一起。
“知道林所長去哪裏了嗎?”唐莉問道。
“不知道,他早上就給我留下了這張紙。”夏明月指著桌子上麵的紙說道。
“你們……昨天晚上在一起?”唐莉看了桌子上麵的紙,又看了一眼夏明月問道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們就是聊了一晚上的天。”夏明月不知道為什麽臉一紅,說話也明顯的慌亂了起來。這一刻,她才突然發現林景浩這一走,自己似乎有些解釋不清楚了。
和夏明月的對話之後,突然讓林景浩也有了一種要出去‘瘋狂’一次的衝動。特別是說到了神秘的‘死亡之花’。更是讓林景浩心動了起來,他記得不止一次的被這裏的人說起,隻要找到這種花,就能找到通往陰陽界的通道了。說不定自己的母親就在那裏,自己的父親當年一定就是聽了這個傳說,才消失在了山林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