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天的排查,我們查到楊家公司的財務,近期打出一筆2000萬的巨額匯款,收款人正是陳良。
這些錢到了以後,被陳良通過多個賬戶來回分解,每個賬戶大約存了300多萬。
在陳良收到錢的第三天,他又將這些錢分別匯往國外。
也不知是楊鵬飛囂張,還是覺得我們警方找不到他,竟然直接用對公賬戶匯給陳良,一點遮掩都沒用。
楊鵬飛匯給陳良的錢,正正好好是2000萬,可能就是楊鵬飛給陳良的賣命錢。
我們立刻向局裏申請調查令,調查陳良巨額資金來源不明。
麵對我們拿出的證據,不論是楊鵬飛還是陳良,都有些始料未及。
兩個人沒被關在一個審訊室,但卻異口同聲的說,這筆錢是他們之間的賭債。
“沒想到你還是個賭神。”
審訊室內,我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陳良,冷冷的說道:“說說吧,你們是在哪兒賭的錢,借條在哪裏?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是在我家裏隨便玩玩,沒有借條。”
陳良雖然一直保持冷靜,但是頭上卻出現了細密的汗珠。
我見狀一笑,知道開始觸及到陳良心裏最害怕的那根弦兒。
2000萬不是個小數,就算楊鵬飛欠了,陳良也該讓他打借條。
萬一楊鵬飛翻臉不認賬,以他的身份,陳良總不可能空口白牙去楊家要錢。
“真的沒有?”
我說完這句話以後,陳良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。
看來,他又是想用老辦法,以沉默來應對,妄圖逃脫製裁。
“陳良,我們警方別的沒有,時間一大把,你既然想磨,咱們就磨到底,我看是你先招供,還是隔壁的楊鵬飛先招。”
審訊是同時進行,我和王大江負責審問陳良,陳可辛,梁天等人,則是在隔壁審訊楊鵬飛。
之前,楊鵬飛已經透露了口風,隻要再拿出一些更為有利的證據,徹底摧毀楊鵬飛的僥幸之心,案情很快就能告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