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剛死不久,血液不可能在釘子上凝結的這麽快。
釘子下方的暗紅色血跡,代表釘子不止殺過一個人,還沾染過其他人的鮮血。
“走,咱們一塊去匯報。”
我不理陶亞男對我的鄙夷,跟著她一起離開了殯儀館。
乘車回到警局,我們來到白彪的辦公室。
白彪正在辦公室裏打的電話,聽到我倆對案情有了重大發現,拿起釘子進行觀察。
觀察過程中,我說道:“白隊長,經過我的解剖,死者死亡時間大概是三天,枯井肯定不是第一凶案現場,還有,死者的身份背景需要盡快查出來。
“我已經派人去調查死者身份背景,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。”
白彪點點頭,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:“林然,你還說你不擅長破案,短短幾個小時,就找到這麽多的線索,我看你天生就是當警察的料。”
“白隊,這些線索不全是他發現的。”
陶亞男指著釘子說道:“上麵的血跡,是我發現的。”
“對對對,那團黑色痕跡是陶警官看到的。”
我懶得跟陶亞男強搶功,承認是陶亞男發現釘子上麵,兩處不同痕跡。
“除了這些,你們還發現了什麽?”白彪一邊聽,一邊拿出本子記。
這一回,陶亞男不再說話。
畢竟,屍體不是她解剖的,最有發言權的不是她,而是我。
等了一會,見陶亞男閉口不言,我嚴肅的說道:“除了這些,我還在屍體的鞋上,發現了大量黑色顆粒狀物體,這些物體應該是煤渣。”
“也就是說,死者死前曾經去過存有大量煤渣的地方,然後被人用你所謂的鎮魂釘插入腦中,最後被凶手帶到枯井旁丟棄?”
白彪將我說的幾句話整理出來,形成了一條完整的行凶鏈。
“應該就是這樣。”
我建議在調查死者身份的同時,以枯井為中心,仔細檢查三天內的監控,搜尋靠近枯井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