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傷口以及血跡,與化妝出來的傷口混雜在一塊。
哪怕是像我跟樊敏這樣的專業法醫,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。
一個不小心,可能就會遺漏真正的死亡原因。
要說沒有線索,倒也不盡然。
剛才我用手指檢查死者的顱骨,發現死者頭部顱骨完好,不過在大腦右邊的皮下組織有一條傷痕。
經過檢查,我認為這道傷痕是銳器劃出,很有可能是刀子。
除了這道真實存的傷口,我又在死者身上檢查兩遍,發現其他的傷口都是被畫出來的。
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,我確認死者體表,除了頭部的刀口之外,再無其他的外傷。
我起身伸了個懶腰,將檢查結果告訴給樊敏。
聽到我檢查出死者頭上有傷口,正在一旁盤問的馬如龍走過來,壓低聲音說道:“林哥,能確認是刀傷嗎?”
“隻能說有很大的可能,至於具體是不是,還要回去做進一步檢查。”
我沒有篤定凶器一定是刀子匕首之類,但絕對是鋒利的銳器,因為傷口切麵非常整齊。
“這就難辦了。”
馬如龍歎氣道:“我們已經對現場進行了多次搜查,並沒有發現刀子之類的銳器,看來凶手行凶以後,已經將凶器掩埋或者丟棄。”
我點點頭沒再多說,仔細看著死者右腦上的刀口。
過了幾分鍾,我忽然對樊敏說道:“小樊,你站在我麵前,一動也不要動。”
“哦。”
樊敏聽話的走到我麵前站下。
我抬起右手,在反敏頭上比了一下,隨後又抬起左手。
“凶手應該是麵對麵殺害的死者,同時,他是左手拿刀。”
“左手拿刀?難道凶手是左撇子?”馬如龍插話道。
“說不好,不過按照我的推斷,死者傷口大腦右邊朝前位置,如果凶手右手拿刀,刀口不可能這麽整齊,隻有左手,才會留下一條直線傷口。”